馬克西米利安一世

哈布斯堡家族

馬克西米利安一世

Maximilian I

「最後的騎士」

生
1459 年 3 月 22 日,維也納新城Wiener Neustadt
卒
1519 年 1 月 12 日,韋爾斯Wels

以聯姻取得勃艮第Burgundy尼德蘭the Netherlands,再為子孫安排西班牙及匈牙利Hungary、波希米亞Bohemia的婚約,奠定哈布斯堡橫跨歐洲的版圖。

皇帝之子

1459 年 3 月 22 日,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生於維也納新城Wiener Neustadt。父親腓特烈三世Frederick III是神聖羅馬皇帝Holy Roman Emperor,但這個頭銜在當時名大於實:皇帝沒有常備軍,也沒有穩定稅收,連自家的奧地利Austria領地也要與親族爭奪。1462 年,叔父阿爾布雷希特六世Albert VI率維也納Vienna市民圍攻霍夫堡皇宮Hofburg,三歲的馬克西米利安與父母一同被困,靠波希米亞Bohemia援軍才得解圍。這段經歷讓他自幼明白:哈布斯堡家族的地位,並不穩固。

腓特烈三世性格謹慎,處事遲緩,卻極有耐性,相信家族終將統治天下。他在書籍和建築上刻下五個元音字母「AEIOU」,後人常解作「奧地利注定統治全世界」(Austriae est imperare orbi universo)。兒子馬克西米利安則截然相反:好動、外向,熱衷比武和狩獵,學習語言也不費力。

勃艮第的新娘

當時西歐最富裕的諸侯,是勃艮第Burgundy公爵大膽查理Charles the Bold。他的領地由法國東部的勃艮第一直延伸至北海沿岸的佛蘭德Flanders與荷蘭Holland,包括根特Ghent、布魯日Bruges、安特衛普Antwerp等商業重鎮。查理只有一個女兒——瑪麗Mary of Burgundy。誰娶得瑪麗,就等於取得這片土地。

腓特烈三世Frederick III與查理在 1473 年於特里爾Trier會面,商議婚事和王冠問題,談判卻不歡而散。1476 年雙方終於訂立婚約。翌年 1 月,查理在南錫Nancy戰死,法王路易十一Louis XI隨即出兵奪取勃艮第公國本土,並企圖讓王太子娶瑪麗,吞併整片遺產。瑪麗寫信向未婚夫求援。1477 年 8 月 19 日,十八歲的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抵達根特,與瑪麗成婚。

這段婚姻原是政治安排,兩人卻相處融洽。他們以法語交談,馬克西米利安不久也學會了佛蘭德語。他接手對法戰事,1479 年在吉內加特Guinegate擊退法軍。夫婦育有三名子女:腓力Philip the Handsome、瑪格麗特Margaret of Austria和夭折的法蘭西斯Francis of Austria。

1482 年 3 月,瑪麗在布魯日附近放鷹打獵時墮馬,數週後去世,年僅二十五歲。尼德蘭the Netherlands各邦隨即拒絕承認馬克西米利安攝政,轉而擁立四歲的腓力,並與法國訂立《阿拉斯Arras條約》:勃艮第公國本土歸法國,兩歲的瑪格麗特則許配法國王太子,以弗朗什-孔泰Franche-Comté和阿圖瓦Artois作嫁妝。往後十年,馬克西米利安在尼德蘭與叛亂的城市周旋。1488 年,布魯日市民甚至把他囚禁近四個月。

重返奧地利

1486 年,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在法蘭克福Frankfurt當選羅馬人民的國王King of the Romans,即皇位的指定繼承人。當時奧地利Austria的處境同樣艱難:匈牙利Hungary國王馬加什一世Matthias Corvinus在 1485 年攻陷維也納Vienna,腓特烈三世Frederick III被迫在帝國各地流亡。

1490 年形勢逆轉。堂叔西格蒙德Sigismund of Tyrol把蒂羅爾Tyrol讓給馬克西米利安;蒂羅爾盛產銀礦,此後成為他最重要的財源,因斯布魯克Innsbruck亦成為他最喜愛的居所。同年馬加什一世去世,馬克西米利安收復維也納。翌年他與新任匈牙利國王瓦迪斯瓦夫二世Vladislaus II訂立《普雷斯堡Pressburg和約》,約定雅蓋隆王朝the Jagiellonian dynasty如無男嗣,匈牙利王位由哈布斯堡家族繼承。這項條款在三十五年後兌現。

外交上他卻吃了大虧。1490 年,喪偶的馬克西米利安以代理人方式迎娶布列塔尼女公爵安妮Anne of Brittany,企圖從西面包圍法國。法王查理八世Charles VIII隨即出兵布列塔尼Brittany,迫使安妮改嫁自己,同時把原本的未婚妻瑪格麗特Margaret of Austria送回父親身邊。一年之內,馬克西米利安同時失去了妻子和女兒的婚約。1493 年的《桑利斯Senlis條約》總算取回弗朗什-孔泰Franche-Comté和阿圖瓦Artois。

1493 年腓特烈三世去世。翌年,馬克西米利安迎娶米蘭Milan公爵之女比安卡・瑪麗亞・斯福爾扎Bianca Maria Sforza,換取約四十萬杜卡特的嫁妝。這段婚姻沒有子女,夫妻感情亦冷淡。

西班牙的雙重聯姻

1494 年,法王查理八世Charles VIII入侵意大利,歐洲各國紛紛組成反法同盟。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與西班牙的天主教雙王the Catholic Monarchs斐迪南Ferdinand II of Aragon及伊莎貝拉Isabella I of Castile議定「雙重聯姻」:1496 年,腓力Philip the Handsome娶西班牙公主胡安娜Joanna of Castile;1497 年,瑪格麗特Margaret of Austria嫁西班牙王儲胡安John, Prince of Asturias。

按照原來的盤算,西班牙王位應由胡安繼承,哈布斯堡家族不過多了一個盟友。可是胡安在婚後半年病逝;胡安娜的姊姊伊莎貝拉Isabella of Aragon和外甥米格爾Miguel da Paz亦在 1498 年和 1500 年相繼去世。胡安娜因此成為卡斯蒂利亞Castile和阿拉貢Aragon的繼承人。1500 年,她與腓力在根特Ghent誕下長子查理Charles V。

1504 年伊莎貝拉一世去世,胡安娜繼承卡斯蒂利亞。1506 年腓力以卡斯蒂利亞國王的身份抵達西班牙,數月後即在布爾戈斯Burgos猝逝。胡安娜的精神狀況日差,自 1509 年起被父親幽禁。尼德蘭the Netherlands方面,馬克西米利安委任女兒瑪格麗特出任總督,在梅赫倫Mechelen撫養孫兒查理。1516 年斐迪南二世Ferdinand II of Aragon去世,十六歲的查理同時成為卡斯蒂利亞和阿拉貢的君主。

「幸運的奧地利,去結婚吧」

1515 年 7 月 22 日,維也納Vienna聖史提反大教堂St Stephen's Cathedral舉行了一場特別的婚禮。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的孫女瑪麗Mary of Hungary嫁給匈牙利Hungary王子路易Louis II of Hungary;路易的姊姊安娜Anna of Bohemia and Hungary則許配馬克西米利安的孫兒——由於新郎未到,五十六歲的皇帝親自代孫兒行禮。安娜最終在 1521 年嫁給斐迪南Ferdinand I。

1526 年,路易二世在摩哈赤Mohács之戰陣亡,沒有子嗣。斐迪南憑妻子的繼承權,先後取得波希米亞Bohemia和匈牙利王位,哈布斯堡家族的版圖從此深入多瑙河the Danube流域。

後世常引一句拉丁文對句概括這段歷史:「讓別人去打仗吧,你,幸運的奧地利Austria,去結婚吧」(Bella gerant alii, tu felix Austria nube)。作者不詳,一說出自匈牙利國王馬加什一世Matthias Corvinus。不過這句話只說對了一半:馬克西米利安一生戰事不斷,與法國、威尼斯Venice、瑞士Switzerland、匈牙利都打過仗,而聯姻的成果,很大程度取決於他無法控制的生死。

皇帝與改革

神聖羅馬帝國the Holy Roman Empire由數百個諸侯、主教區和自由城市組成,皇帝的權力有限。1495 年的沃爾姆斯Worms帝國議會宣佈「永久和平the Perpetual Public Peace」,禁止諸侯私戰,並設立帝國最高法院the Imperial Chamber Court,又嘗試徵收全帝國的「普通芬尼the Common Penny」稅。稅收成效不彰,法院和其後劃分的「帝國行政圈the Imperial Circles」卻沿用到帝國終結。

1499 年,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在士瓦本Swabia戰爭中敗於瑞士邦聯the Swiss Confederation。《巴塞爾Basel和約》後,瑞士Switzerland實際上脫離帝國,哈布斯堡家族重奪瑞士故地的希望從此落空。

按照傳統,德意志國王須到羅馬Rome由教宗加冕,才算正式皇帝。1508 年,威尼斯Venice阻止馬克西米利安南下,他便在特倫托Trent宣佈採用「當選羅馬皇帝Emperor-elect」的稱號,並得到教宗儒略二世Pope Julius II認可。此後的皇帝都沿用這個做法,只有查理五世Charles V一人再由教宗加冕。

最後的騎士

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熱愛比武,親自設計盔甲,又改良火炮,組建以長矛兵為主力的德意志僱傭兵Landsknechte。他亦是最早懂得利用印刷術的君主之一:他委託杜勒Albrecht Dürer等畫家製作巨型木版畫《凱旋門the Triumphal Arch》,又親自構思寓言詩《騎士托伊爾丹克Theuerdank》(1517)和自傳式小說《白色國王Weisskunig》,把自己塑造為理想的騎士君主。後人稱他為「最後的騎士」。

1518 年在奧格斯堡Augsburg帝國議會期間,杜勒為他畫了一幅炭筆素描,翌年據此完成油畫肖像,即本頁所用的畫作。畫中皇帝手持石榴。石榴是他的個人標誌,外殼包裹無數籽粒,常被解讀為眾多子民團結於一位君主之下。

1519 年 1 月 12 日,馬克西米利安在韋爾斯Wels去世。他早已命人在因斯布魯克Innsbruck建造一座宏大的陵墓,以二十多座真人大小的青銅像環繞,但遺體最終葬在出生地維也納新城Wiener Neustadt的聖喬治大教堂St George's Cathedral,因斯布魯克的宮廷教堂只留下一座空墓。同年 6 月,孫兒查理Charles V當選皇帝,繼承了祖父母四方的遺產。

Matrimonium

聯姻與子女

第 1 段婚姻

勃艮第的瑪麗

Mary of Burgundy

1457–1482◆成婚 1477 年 8 月 19 日,根特Ghent

哈布斯堡家族藉此取得勃艮第Burgundy尼德蘭the Netherlands及弗朗什-孔泰Franche-Comté,從阿爾卑斯山the Alps區的諸侯一躍成為西歐強權。

子女

第 2 段婚姻

比安卡・瑪麗亞・斯福爾扎

Bianca Maria Sforza

1472–1510◆成婚 1494 年 3 月 16 日,蒂羅爾的哈爾Hall in Tirol

1493 年 11 月先在米蘭Milan以代理人方式成婚。婚姻沒有子女,換來約四十萬杜卡特的嫁妝。

子女

沒有子女

Stemma

族譜

顯示本人的父母、祖父母、配偶及子孫。金框為哈布斯堡家族成員;菱形代表婚姻,旁註成婚年份。點擊人物可前往其條目。

腓特烈三世Frederick III1415–1493
大膽查理Charles the Bold1433–1477
葡萄牙的埃莉諾Eleanor of Portugal1434–1467
卡斯蒂利亞的伊莎貝拉一世Isabella I of Castile1451–1504
阿拉貢的斐迪南二世Ferdinand II of Aragon1452–1516
勃艮第的瑪麗Mary of Burgundy1457–1482
馬克西米利安一世Maximilian I1459–1519
比安卡・瑪麗亞・斯福爾扎Bianca Maria Sforza1472–1510
美男子腓力Philip the Handsome1478–1506
卡斯蒂利亞的胡安娜Joanna of Castile1479–1555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Margaret of Austria1480–1530
奧地利的埃莉諾Eleanor of Austria1498–1558
查理五世Charles V1500–1558
斐迪南一世Ferdinand I1503–1564
匈牙利的瑪麗Mary of Hungary1505–1558
1469
1452
1494
1477
1496

Imperium

疆域變遷

維也納Vienna因斯布魯克Innsbruck根特Ghent布魯塞爾Brussels第戎Dijon巴黎Paris托萊多Toledo巴塞隆拿Barcelona那不勒斯Naples巴勒莫Palermo羅馬Rome布達Buda147714931519
  • 奧地利世襲領地
  • 奧地利世襲領地
  • 勃艮第遺產
  • 歸法國的勃艮第領地
  • 馬克西米利安一世:奧地利
  • 勃艮第的瑪麗:尼德蘭
  • 伊莎貝拉一世:卡斯蒂利亞
  • 斐迪南二世:阿拉貢及意大利南部

疆界為示意,以現代行政區近似歷史領土,並非精確邊界。

  1. 1477

    1477 年以前:阿爾卑斯山的諸侯

    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成婚之前,哈布斯堡家族的領地集中在阿爾卑斯山the Alps東部:上、下奧地利Austria、施蒂里亞Styria、克恩滕Carinthia、卡尼奧拉Carniola和蒂羅爾Tyrol,另有萊茵河the Rhine上游零散的「前奧地利Further Austria」。論面積和財力,它只是神聖羅馬帝國the Holy Roman Empire內一個中等規模的諸侯家族。

  2. 1493

    1477–1493 年:勃艮第遺產

    瑪麗帶來尼德蘭the Netherlands和弗朗什-孔泰Franche-Comté,包括根特Ghent、布魯日Bruges、安特衛普Antwerp等歐洲最富庶的商業城市。勃艮第Burgundy公國本土則落入法國之手(斜線部分)。經過十多年戰爭,加上 1493 年的《桑利斯Senlis條約》,哈布斯堡家族保住了其餘遺產。

  3. 1519

    1519 年:四位祖父母的遺產

    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去世時,孫兒查理已經或即將繼承四位祖父母的遺產:祖父馬克西米利安的奧地利Austria、祖母瑪麗的尼德蘭the Netherlands、外祖母伊莎貝拉的卡斯蒂利亞Castile及美洲the Americas,以及外祖父斐迪南的阿拉貢Aragon、那不勒斯Naples、西西里Sicily和撒丁島Sardinia。美洲殖民地不在圖中。

Chronica

大事年表

  1. 14591459 年 3 月 22 日

    馬克西米利安誕生

    生於維也納新城Wiener Neustadt。父親腓特烈三世Frederick III以冷門的聖徒采列的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of Celeia為他命名,此前哈布斯堡家族從未用過這個名字。

  2. 14771477 年 8 月 19 日

    根特婚禮

    十八歲的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在根特Ghent迎娶勃艮第的瑪麗Mary of Burgundy,接手抵抗法國的戰爭。

  3. 14791479 年 8 月 7 日

    吉內加特之戰

    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親率步兵擊退法軍,保住尼德蘭the Netherlands南部,奠定其軍事聲望。

  4. 14821482 年 3 月 27 日

    瑪麗墮馬身亡

    瑪麗Mary of Burgundy在布魯日Bruges附近打獵時墮馬,數週後去世。尼德蘭the Netherlands各邦拒絕承認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攝政,改奉四歲的腓力Philip the Handsome為君。

  5. 14821482 年 12 月 23 日

    《阿拉斯條約》

    勃艮第Burgundy公國本土歸法國;兩歲的瑪格麗特Margaret of Austria許配法國王太子,並以弗朗什-孔泰Franche-Comté和阿圖瓦Artois為嫁妝。

  6. 14861486 年 2 月 16 日

    當選羅馬人民的國王

    在法蘭克福Frankfurt當選,確立帝位繼承人身份,同年 4 月在亞琛Aachen加冕。

  7. 14881488 年 2 月

    布魯日之囚

    布魯日Bruges市民起事,把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囚禁近四個月,直至他宣誓放棄攝政才獲釋。

  8. 1490

    取得蒂羅爾、收復維也納

    堂叔西格蒙德Sigismund of Tyrol讓出蒂羅爾Tyrol;匈牙利Hungary國王馬加什一世Matthias Corvinus去世後,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收復五年前失陷的維也納Vienna。

  9. 14911491 年 11 月 7 日

    《普雷斯堡和約》

    與匈牙利Hungary國王瓦迪斯瓦夫二世Vladislaus II議和,約定雅蓋隆王朝the Jagiellonian dynasty如無男嗣,匈牙利王位由哈布斯堡繼承。

  10. 14931493 年 5 月 23 日

    《桑利斯條約》

    法王查理八世Charles VIII改娶布列塔尼的安妮Anne of Brittany,退回瑪格麗特Margaret of Austria及其嫁妝;弗朗什-孔泰Franche-Comté和阿圖瓦Artois重歸哈布斯堡。

  11. 14931493 年 8 月 19 日

    腓特烈三世去世

    腓特烈三世Frederick III在林茲Linz去世,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繼承全部奧地利Austria世襲領地。

  12. 14941494 年 3 月 16 日

    迎娶比安卡・瑪麗亞

    為換取米蘭Milan的巨額嫁妝而成婚,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則承認其叔父盧多維科Ludovico Sforza為米蘭公爵。

  13. 1495

    沃爾姆斯帝國議會

    宣佈「永久和平the Perpetual Public Peace」,禁止諸侯私戰,並設立帝國最高法院the Imperial Chamber Court,是帝國改革的起點。

  14. 1499

    士瓦本戰爭

    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與瑞士邦聯the Swiss Confederation交戰失利,《巴塞爾Basel和約》後瑞士Switzerland實際上脫離帝國,哈布斯堡家族重奪瑞士故地的希望從此落空。

  15. 15081508 年 2 月 4 日

    自稱「當選羅馬皇帝」

    威尼斯Venice阻止他南下羅馬Rome加冕,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在特倫托Trent宣佈採用「當選羅馬皇帝Emperor-elect」稱號,獲教宗認可。此後皇帝不必再赴羅馬加冕。

  16. 15151515 年 7 月 22 日

    維也納雙重婚禮

    孫女瑪麗Mary of Hungary嫁匈牙利Hungary王子路易Louis II of Hungary;匈牙利公主安娜Anna of Bohemia and Hungary則許配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的孫兒,由他親自代孫兒行禮。

  17. 15191519 年 1 月 12 日

    馬克西米利安去世

    在韋爾斯Wels去世,遺體葬於維也納新城Wiener Neustadt。同年 6 月,孫兒查理Charles V當選皇帝。

Examen

小測驗

  1. 01馬克西米利安一世Maximilian I在哪一年迎娶勃艮第的瑪麗Mary of Burgundy?

  2. 02查理五世Charles V分別從四位祖父母繼承領土。以下哪一項配對正確?

  3. 031488 年,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被哪個城市的市民囚禁近四個月?

  4. 041515 年維也納Vienna雙重婚禮,哈布斯堡家族與哪個王朝聯姻?

  5. 051508 年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I在特倫托Trent採用「當選羅馬皇帝Emperor-elect」稱號,這對日後的皇帝有何影響?

參考書目

  • Benecke, Gerhard. Maximilian I (1459–1519): An Analytical Biography. London: Routledge & Kegan Paul, 1982.
  • Wiesflecker, Hermann. Kaiser Maximilian I.: Das Reich, Österreich und Europa an der Wende zur Neuzeit. 5 Bde. München: Oldenbourg, 1971–1986.
  • Wheatcroft, Andrew. The Habsburgs: Embodying Empire. London: Viking, 1995.
  • Rady, Martyn. The Habsburgs: The Rise and Fall of a World Power. London: Allen Lane, 2020.
  • Terjanian, Pierre, ed. The Last Knight: The Art, Armor, and Ambition of Maximilian I. New York: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2019.

圖片來源

  • 比安卡・瑪麗亞・斯福爾扎 — Giovanni Ambrogio de Predis, 1493. Wikimedia Commons, CC0.
  • 大膽查理 — Rogier van der Weyden, 1454.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查理五世 — Manner of Bernard van Orley / Bernard van Orley / After Bernard van Orley, circa after 1515.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奧地利的埃莉諾 — Joos van Cleve, kurz nach 1530 (?).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葡萄牙的埃莉諾 — Master of the Legend of the Magdalene, between 1500 and 1525.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斐迪南一世 — Hans Maler zu Schwaz, 1521.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阿拉貢的斐迪南二世 — Michael Sittow, late 15th century.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腓特烈三世 — Attributed to Hans Burgkmair the Elder, late 15th century.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卡斯蒂利亞的伊莎貝拉一世 — Juan de Flandes, between circa 1500 and circa 1504.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卡斯蒂利亞的胡安娜 — Juan de Flandes, 1500.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奧地利的瑪格麗特 — Bernard van Orley, between circa 1510 and circa 1520.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勃艮第的瑪麗 — Attributed to Niklas Reiser, circa 1500.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匈牙利的瑪麗 — Attributed to Hans Maler zu Schwaz, 1520.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馬克西米利安一世 — Albrecht Dürer, 1519.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美男子腓力 — Attributed to Juan de Flandes, between 1496 and 1500.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 杜勒《凱旋門》木版畫 — Albrecht Dürer, 1515 (1799 edition). Wikimedia Commons, CC0.